趙管家離開後,秦瀟妍在安靜的房間內盤膝而坐。
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入修煉地狀態,反倒是拿出今天白歌送給她的玉簪盯著許久。
沒想到本相居然有朝一日竟然會喜歡上你一個家族棄子?
還可能是楚後她們母女兩個地眼線。
說著說著,秦瀟妍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複雜。
她又看向戴在自己手腕上的寒石手鏈,不過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為什麽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他呢?
說著,秦瀟妍就惆悵的看向了白歌所居住地方向。
以往每天夜裏她都會用練功,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陽光升起的時候。
但是今天她卻遲遲不能進入練功的狀態,她現在滿腦海都是白歌的模樣,揮之不去。
皇宮內蘇妲己同樣無法入眠,她正在認真的看著麵前的一幅畫,而畫像上的人物正是白歌。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子,也許是許久未見,蘇妲己心中的思念越發強烈,就連眼神中都帶著思念的光芒。
白歌,朕幫你找到了醫穀傳人,這樣你就不用死了,太好了,隻可惜你中意的女子不是朕,而是朕想要除掉的目標。
蘇妲己看著畫像喃喃自語,身旁的屬下出現後,開口說道:“陛下,玉穀主求見。”
“這麽晚了,他來見朕做什麽?”
聽到屬下的話,和蘇妲己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頭讓她進來。
沒多大一會兒,玉婉舒就站在了蘇妲己的麵前,朝她行了禮。
“見過陛下。”
“玉穀主無須多禮。”
經過這兩天的修養,玉婉舒身上的傷已經基本痊愈了,雖然此刻麵色還十分蒼白,但是精氣神卻很好。
他目光一瞥,正好看見了蘇妲己收起來的畫卷,於是開口說道。
“陛下,草民忽然改變主意,不想要任何封賞。”
聽到這話的蘇妲己上下打量著玉婉舒說道:“你不要賞賜的話,那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