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就一直呆在皇宮裏麵嗎?”
秦瀟妍喃喃的說道。
自從她知道白歌背叛了自己之後,她地整顆心就變得冰涼,仿佛墜入了深海之中。
假如白歌回到相府,跟她解釋,她或許還不會如現在這般痛苦。
可是整整七天,白歌都一直住在皇宮中,連一點要回來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足以說明,白歌確實是蘇妲己安插在她身旁地眼線。
不敢回府,也是因為他心虛。
“這樣也好。”
此刻已經喝的伶仃大醉的秦瀟妍,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男人隻會影響本相練武的速度,區區一個白歌怎能阻礙本相練武的腳步呢?”
“從小到大,那麽多地挫折,本相都挺了過來,如今不就是被心愛之人背叛嗎?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趙管家在一旁緊張的緊抓著自己的袖口。
隻見秦瀟妍突然站起身來,用內力環繞周身,將自己體內的酒勁兒逼了出來。
原本有些迷離的雙眸,此刻也變得澄澈而明亮,整個人都恢複了以往的精神。
“丞相能夠擺脫心魔,真的是可喜可賀。”
趙管家看著已經清醒的秦瀟妍,感到一絲欣慰。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多少驚才絕豔的女人都是栽在了男人的身上,從此萎靡不振。
希望自家丞相以後可以重新振作,以積極的姿態麵對生活,那樣她的前途注定無量。
“趙管家,你去將府中所有與白歌有關的一切通通扔出去,把柴房推倒,他的衣物燒毀,首飾也拿去典當捐助給江南大旱的流民們。”
秦瀟妍站起身來,目光冷靜不含一點情感。
下一刻,她抬起手來,一抹碧藍色映入眼簾。
那是白歌贈給她的寒玉手鏈。
秦瀟妍自嘲一聲之後,就將手鏈取了下來,毫不留情地丟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