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在這裏取心頭血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一些痛苦,你需要忍耐一下。”
開始取心頭血之前玉婉舒細心犧牲地叮囑道。
而白歌則沉默的點點頭,靜靜地看著玉婉舒的動作。
玉婉舒將白歌身上的金針一一拔出之後,就在一旁閉目休息了片刻之後,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那我就要開始了。”
於是她取出一塊白布包裹在自己的右手上,下一刻就將右手懸空放在白歌心髒的上方。
即便並沒有接觸到,但是玉婉舒地掌心依舊可以感受到白歌此刻炙熱的體溫。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張倩芳看到二人的動作後,微微皺眉。
但又想到玉婉舒此刻是在取心頭血,便忍下衝動繼續觀察。
“玉穀主?”
此刻,白歌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不再像剛才那樣清冷。
玉婉舒也看到了白歌此時的臉色,於是趕緊開口解釋道。
“白公子這也是無奈之舉,不過我已經裹了白布了,並非刻意調戲你。”
“那好吧,你就繼續吧。”
白歌閉上眼睛之後,裝出一副十分羞澀的模樣,臉上也是變得通紅,耳根子都變得紅了。
玉婉舒看著眼前白歌的模樣,心中猶如有萬隻螞蟻在爬行一樣。
如果這白歌成了我的夫君,那豈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他這嬌羞的模樣,看來得好好加把勁了,不能讓這可人從手中溜走了。
玉婉舒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很快,她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心頭血,可是人的根本,如果不小心出了問題的話,很可能會給白歌帶來嚴重的後果。
所以她早就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取心頭血的過程,真正實戰時玉婉舒依舊十分謹慎。
此時,暗處的張倩芳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如果有什麽意外出現的話,她也可以第一時間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