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被握了一陣時間之後才恍惚的回過神來,立即將自己地手從蘇妲己的手中抽出來。
“我之前答應過玉穀主,要給她一滴心頭血,救自己地師傅。”
白歌對蘇妲己解釋道。
蘇妲己無比心疼的看著白歌,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白歌是去心頭血後的樣子,還是覺心如刀絞般的疼。
命運對於白歌真地不公平,似乎好像在處處跟他作對一樣,給他的命運中種下了無數顆絆腳石。
蘇妲己忍不住將白歌抱入懷中,動作卻十分小心。
她感覺此時自己懷中的白歌就像泡沫一樣易碎,如果她的動作過於用力,白歌就會破碎一樣。
“陛下,其實沒事,還請陛下將我放開。”
白歌一份既緊張又虛弱的語氣。
“朕不放,朕喜歡你。”
蘇妲己感受著白歌的抵觸,放在以往她肯定會立刻將他放開,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
但是如今她確不願意放手,她緊貼著白歌的臉頰,仿佛覺得世界都變得美好了。
“陛下,你明知我早已心有所屬,還請不要讓我為難。”
白歌裝作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而蘇妲己則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你不要以為可以騙朕,朕知道你對秦瀟妍有感情,但也並未到了那種山盟海誓的地步。”
若真是那樣,你也不會對於朕的接觸越來越不抗拒。
後邊這句話,蘇妲己並沒有說出來,她怕自己說出來之後,白歌會誤會自己的意思。
畢竟這句話好像在諷刺白歌水性楊花一樣,在蘇妲己看來,白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對於感情的感知過於遲鈍,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誰。
也就是說,即使他如今已經成為了丞相夫人,但她仍有讓他愛上自己的可能。
蘇妲己繼續溫柔地說道。
“朕覺得你對朕也是有感情,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