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向楚後提出離開,長時間表現出一副哀傷的表情,使得他地麵部肌肉群微微酸脹。
“本宮如此對你,你恨本宮嗎?”
楚後看著白歌此時黯淡的眼眸,沒忍住地問道。
“不。”
白歌搖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要怪的話,就隻能怪我命不好吧!”
“本宮知道在你的心裏,秦瀟妍那丫頭占的分量更重一些,如今妲己自私的將你軟禁在皇宮中,本宮替她向你道個歉。”
白歌點頭示意。
隨後,楚後又緊接著說道。
“你放心,禁煙一事,本宮會親自監督,到時候會讓所有地大煙上繳集中在午門焚毀。”
而另一邊,玉婉舒運轉斂息術毫無聲響地趴在玉靈宮的琉璃瓦上。
她身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臉上戴著黑色麵紗,與夜色融為一體,哪怕她站在你麵前一米的距離,都很難發現她的存在。
玉婉舒將耳朵貼在琉璃瓦上,輕聽下方的動靜。
她可以聽出下邊輪椅推動的聲音。
一個丹田破損且又無法修煉的殘疾人,又隻能依靠輪椅行走,應該不必這般小心翼翼吧!
但轉念一想,玉婉舒覺得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能輕易掉以輕心。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這個看上去桀驁不馴、有些邪魅的厲王有些危險。
就好像在她的身體中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
三更時。
一片巨大的烏雲將皇宮上空的月亮遮蓋住,使得天色更加昏暗。
此刻,就連鳥蟲的鳴叫聲都沒有了。
玉婉舒下方的宮殿中也沒有再發出聲響,於是她咬破食指,擠出一滴鮮血。
這時,一隻綠豆大小通體瑩白的飛蟲,從她的袖口飛出。
那隻蟲子似乎是聞到了鮮血的味道,突然變得十分興奮,趴在玉婉舒的手指上就開始吸食。
很快,那隻蟲子由銀白色變成了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