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從秦瀟妍手上接過休書後,看著那上麵用紅墨寫著的休字,心情十分複雜,不禁地感慨著,世事無常。
趙管家在秦瀟妍身旁見證了兩個人由一開始的厭惡,再到後來地親密,結果現在又出現了這一紙休書。
即使秦瀟妍此刻表現得十分平靜,但趙管家知道她心裏一定非常難受。
畢竟這白歌是她第一個動了心的人,怎麽可能說忘就忘那麽簡單呢?
但趙管家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拿著這封休書退出了書房。
趙管家走後,秦瀟妍原本強裝鎮定的表情也消失不見。
她緊緊的咬著牙,拳頭緊握,眼眶也不禁泛起微紅。
這個傻男人為什麽要對蘇妲己這麽忠心呢?
你都已經被當成工具人嫁給本相了,如今又被賣給敵國的廢物王爺和親,難道本相就真地比不上那多次利用你的蘇妲己嗎?
秦瀟妍在安靜的書房內,自言自語的說道,言語中滿是對白歌的不滿。
想起剛才的那封休書,秦瀟妍的手就有些顫抖。
休書上的每一個字,仿佛都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尖上,但是在趙管家麵前,她又不想表現出來。
秦瀟妍走到書房的一個角落,打開了一個暗格機關,從裏麵取出一壇梅花釀後,大口的灌入肚中。
她想借著酒勁來抵消心中的悲傷。
皇宮內蘇妲己陪著白歌看宮男們忙碌的準備嫁妝。
這些嫁妝價值連城,裏邊不僅有金銀珠寶,還有不少江南絲綢和名家字畫。
加起來居然有整整九十九箱。
而且從朝鳳宮到皇宮的西門鋪著一條長長的紅毯。
再有三天的時間,就是白歌和親的日子。
蘇妲己心中極其不舍,臉上也是愁雲密布,她緊緊的握著白歌的手。
“陛下,丞相托人將休書送來了。”
“帶過來吧!”
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一名黑甲侍衛帶領著趙管家來到了蘇妲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