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礦場上,非但不給發工錢,就連飯都不讓吃飽,還要被監工逼著幹重活,挖礦,搬石頭,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兒。”
“住的還是窩棚,每次下雨,窩棚都會漏水,都會有人會因此染上傷寒,礦場上還沒有大夫,染了病,就隻能用身體硬抗著等死,並且監工還不讓休息。”
“我弟弟就是在感染風寒之後,因為幹不了活,被監工用鞭子活活抽死的!”
“沒天理了啊,這些監工簡直喪盡天良啊!”
此人是朱宏煜從起義軍中刻意找出來的托兒。
雖然他說的事情都是真事,卻也改變不了他是被朱宏煜刻意找來挑頭的。
朱宏煜要公審這些監工,然後讓礦工們交投名狀。
但是,他也擔心礦工們不敢站出來控告這些監工們的罪行。
畢竟礦工們被監工欺壓的時間太長了,敢不敢反抗,也是一個問題!
所以,他需要幾個托兒來起頭,給諸多礦工們把氣氛給帶動起來!
等氣氛被帶動起來了,也就不怕礦工們不敢出來控告監工的罪行,就不怕事情進行不下去了。
有趙二虎起頭,前幾個站出來控告這些監工的,都是朱宏煜刻意安排的拖兒。
但漸漸的,開始有礦工站了出來,聲淚俱下的控訴監工們的罪行。
“我兒子,我的兒子啊,他才十三歲,十三歲,就被這些狗日的監工活活打死了!”
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體顫抖著,淚流滿麵涕淚俱下拚命的控訴著。
“嗚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在這裏被折磨,被鞭打,我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過我爹娘了!我想家了!”
隨著諸多礦工們的控訴,礦場內的氣氛越來越狂熱。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句。
“打死這些狗娘養的紅毛!”
“報仇雪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