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穀!
已是深夜,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朦朧的月光,使得河穀內的景象有些模糊。
但是,肉眼可見的,河穀兩側的防禦工事已經差不多營建完成。
河流旁的大片平地被開墾成了整齊的農田,以及一座占地麵積很大的大操場。
一座座茅屋橫平豎直的整齊排列,將操場團團圍住。
月光照不透厚實的茅草,光線昏暗的茅草屋中,隻有一盞油燈被點亮。
如豆的燈火,是茅草屋內唯一的光源。
一張簡陋的桌子上,摞著一疊厚厚的文稿。
朱宏煜手中捏著一根毛筆,埋頭書寫著什麽。
他下筆飛快,一個個方塊字躍然紙麵。
在他的手邊放著的,是一本封麵上寫著小學數學的書冊。
朱宏煜在謄抄他記憶中的課本,他要在自己記憶模糊之前,把這些有用的東西都給謄抄下來。
雖然在穿越後他的記憶力得到了極大的加強,但存在於腦子裏的東西,始終沒有抄下來,放到紙麵上來的靠譜。
他白天得忙著練兵,忙著處理各種事務。
晚上還得給光複軍上下進行掃盲,給軍官上小課,一點點將他們培養成合格的軍官。
到了深夜,他才會有時間來做謄抄課本這樣的事情。
別看九年義務教育好像不起眼,但那是因為在後世,大多數人都已經對其習慣了,所以覺得沒什麽。
義務教育不是國外那種人長大就行,專門培養快樂的小二逼的快樂教育。
而是被當做百年大計來實行,是要奔著要大量培養對國家建設有幫助的實用型人才去的。
所以,義務教育所用的那些課本的含金量,其實是很高的。
真要是把九年義務教育的課本給吃透了,搭建起一個初級工業文明的框架不成問題。
再多了不敢說,但肯定不會比第一次工業革命時的科技水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