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拍的啪啪作響,孫初文眉飛色舞,唾沫星子橫飛。
喋喋不休,不斷的重複著那天的場麵。
人啊,總是這樣,得勢的那些經曆,總會掛在嘴上吹噓。
那場仗和孫初文關係不大, 但在他看來,那是自己姑爺做的。
自己和孫傑互為一體,他的那些輝煌,自己當然有吹噓的資格。
說的正盛,楊臨和幾個秦商之人走了過來。
“哈哈哈,孫兄這是在說什麽呢?怎麽這麽開心?”
楊臨笑嗬嗬的看著孫初文,臉上滿是興奮。
和之前判若兩人, 在大牢中的那些陰霾一掃而空。
那時, 生活在水深火熱以及驚心喪膽之中,生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是如今,就像是家有喜事一樣,成天樂樂嗬嗬,不知疲倦。
能不樂嗬嗎?
秦商雖然是陝西第一大商幫,可是上麵還有官府壓著,有時候,不得不低下頭。
如今,陝西的官府低頭認錯,在陝西這個地界上,還有誰能壓得住他們?
最近這幾天, 西安府中的那些士紳地主們一個個的不斷送上了拜帖,希望楊臨能賞光,能介紹孫傑認識認識。
孫初文也遇到了這種事, 但孫初文壓根沒搭理他們, 直接讓人把他們拒了。
這些士紳地主一個個的無利不起早,是見風使舵的高手。
如今官府壓不住秦商, 他們自然能看懂風向。
“沒啥事, 就是那天的戰事, 當時我可在場,那天的場麵,簡直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種場麵!”孫初文哈哈笑道。
楊臨和那些商人坐在了孫初文的旁邊,看著如此興奮的孫初文,他心中多了不少感慨。
“唉,當年我最先認識孫先生,可沒想到,倒是比不過孫兄啊,竟成了他的泰山!不愧是咱們秦商的掌舵人!”
楊臨的語氣中有些酸味。
能不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