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隻管放心告訴我,打死小的,這件事我也不能說出去!”
“真不是我,”唐浪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道:“那趙婉如的大哥二哥,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圓是扁,我害死他們幹啥?”
“也對啊……不過這件案子,”孟山想了想說道:“既然是靖安司的命令,就算我們縣尊大人也不敢不聽啊,小的更是非去不可!”
“所以我就想啊,雖然趙婉如的事弄得小侯爺您挺惡心,但今天這案子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好歹我在靖安司那裏也能交個差,我知道您要是願意去,那案子肯定是應手而破!”
“哦……這樣啊。”
這時唐浪才知道,正在當值孟山為什麽跑回家,原來他第一是確認自己是不是凶手,第二是來找援兵來了。
看到孟山可憐巴巴的樣子,唐浪也是心裏一軟。
昨天的案子,不管怎麽說孟山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期間因為孟山積極尋找證據,還得罪了李海和雲間侯兩家權貴。
當然現在雲間侯一家死得整整齊齊,但孟山跟李海家還結著仇呢!從這一點上來說,自己再怎麽也是欠他點人情。
更何況還有自己家那把寶刀,正好趁這個機會到雲間侯那去順便要回來,也省得特意跑一趟了。
“行了,別裝可憐了,咱走著!”
唐浪剛說完這句話,就見孟山歡喜的“蹭”一下跳了起來。
孟川立刻挨了孟山一腳:“看什麽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脫!”
唐浪這一次又要冒充捕快,去幫孟山破案,所以孟川趕緊讓弟弟把捕快公服脫下來。
他們穿戴完出了門,走在街上的時候,孟山的心思明顯安穩了下來。他這回心裏有底了,有小侯爺出馬關他什麽案子?那簡直就是平趟啊!
至於唐浪,則是看著孟山腰間的那個酒葫蘆,他出門時居然又把葫蘆係在了自己的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