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唐浪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接著說道:“這個案子原本跟刑部毫無關聯,昨天你就無緣無故地跑到現場來幹擾破案,今天你又沒事跑到我們抓捕現場,夏主事到底是何居心?”
“你!”夏毅聽見唐浪這句話,氣得渾身直哆嗦,屁股上又開始冒血……
而小侯爺卻依然不依不饒地說道:“就算你不上奏,我們也會上報靖安司。今天飛賊明明已經落網,卻兩次在你掩護下逃走,莫非你是他的同夥?”
“你放屁!”夏毅聞言也顧不得官員的威嚴,一句髒話就罵了出來。
“那為什麽你兩回落到他的手裏,他卻不下手殺你?”唐浪又問道。
隻見夏毅瞪著眼睛辯解道:“那不是你非要用激將法,一個勁地攛掇飛賊殺我,他才會覺得我沒用嗎?”
“誰說你沒用?你幫著飛賊脫身,你可是有用得很啊!”唐浪冷冷地說完這句,又指了指夏毅那淌血的屁股說道:對了……你那血都夠做血豆腐的了。”
“你!”
這時的夏毅才明白過來,原來論起胡攪蠻纏,眼前的年輕人還是比自己厲害!
這個唐校尉可不僅僅是嘴損而已,剛剛他這幾句話說得,真是字字如刀!
要是他夏毅真敢上奏朝廷,往靖安司的身上抹黑,這個唐浪也真敢把他往飛賊的同夥上扯!
更何況現在自己受了傷,血槽像漏了一樣不停掉血,還真不是跟人長篇大套講道理的時候。所以雪雕夏毅一狠心,拍著差官的肩膀說道:“不管他,趕緊走!”
“咱先回家療傷要緊,這個姓唐的,回頭有機會再收拾他!”
……
眼看著夏毅留下一溜鮮血恨恨而去,唐浪卻根本沒拿他當回事。
這種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的人,隻知道搶奪功勞,為自己營造聲勢,他也配做唐浪的敵人?
而大家看著夏毅的背影,心裏卻是憤憤不平。這樣的爛人高居官位,竊取別人功勞,居然還混得風生水起,這也真是讓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