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爺!”一瞬間趙福全身一震,嚇得麵色如土,他哆嗦著向唐浪問道:“您這是幹什麽?”
“倒酒去!這麽沒眼力,你好意思當家丁啊?”唐浪笑著說道。
這把這位家丁給愁得啊,頓時就是一閉眼!他心說這小侯爺怎麽這麽愛鬧?剛才這一下都要把我給嚇死了!
那邊趙福忙著去開壇子倒酒,同時唐浪也不慌不忙道:“好了,現在這件案子總算有了水落石出的機會,因為他們兩個講述的案情,是相互矛盾的。”
唐浪指了指黑衣人陰離:“你,你說你一進荷塘院這裏,就看見二公子死了。”
說著唐浪又把寒光閃爍的劍鋒,信手搭在了正在給自己捏腿的趙威脖子上:“然後是你,你說你親眼看見黑衣人殺了二公子!”
“所以你們倆人中間,一定有個人在撒謊。你說說,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隻見趙威的臉隨即就臉漲得通紅,眼睛嘰裏咕嚕地轉了幾圈,說道:“那您說說,您怎麽證明我說得是假話?”
“嗬嗬!”唐浪聽見這話,忽然笑了出來:“我還真就能證明!”
隻見他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我在這案子裏發現了三個疑點,恰好三個都和你有關。”
“首先第一點,那個在廳裏倒茶的大胡子,雲間侯府上下沒有家丁留這樣的胡子,而且案發後沒有人離開,所以幾乎可以確定,胡子是假的。”
“這把假胡子隻是個道具,目的就是隱藏案犯的真實麵目。現在假胡子恐怕和凶器一樣,被扔在了池塘裏,隻是不如短劍那般容易打撈……池塘裏全是淤泥。”
“另外我可以肯定,這個帶假胡子的就是侯府裏的人,因為他非常清楚賓客的尊卑順序。”
“大胡子倒茶的時候,從官位高低開始逐一倒過去,除了趙府家丁,還有誰能這麽了解趙府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