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定風龍九狸,我是暮雨劍,”百裏輕寒姑娘輕聲說道:“基本上都是按照武功的路數來的。”
“哦……龍九狸身法飄忽不定,你是一劍刺出,像雨打芭蕉一樣密集。”唐浪這才知道他們綽號的由來,隨即點了點頭。
“也有不是照著武功起的,”百裏姑娘又接著說道:“嶽叔看起來勇猛粗豪,實際上在他的身邊眼前,一點一滴的細節都會記在心裏。”
“所以不管是敵人還是案犯,隻是稍微一點破綻露都會被他發現,因此才被人稱做‘嶽不容針’。”
“至於江叔他雖然不會武功,但是目光深遠,布局宏闊,是咱們平康部的智囊,所以被叫做‘江天千裏’。”
“那我也得有個綽號是吧?我叫什麽好呢?我得好好想想!”聽到這裏,小侯爺笑嘻嘻的向百裏姑娘說道。
“外號都是別人給起的,哪有自己起的?”百裏姑娘搖了搖頭,心裏暗自覺得有些好笑。
她覺得這個外號要是由小侯爺自己起,說不定又被他弄出什麽古怪的花樣來。
“這樣啊,那你幫我想一個?”
“讓我想啊……那你覺得叫‘沒心沒肺’好,還是叫‘順嘴胡說’好?”
“那算了吧!”
……
眼看著同道堂的後門就在眼前,想著這個案子,唐浪有些暗自奇怪。
因為查到這裏,這案子的不同尋常之處已經慢慢顯露了出來,這裏邊有好多事,唐浪都沒有想通。
首先就是一點,那個藥方普通人得了根本沒用,得是跟醫藥有關的人才會對它感興趣。
其次就是,案犯處心積慮把鐵箱子偷到手,結果卻什麽也沒拿走。
從現場留下的藥丸蠟殼來看,有可能是他們捏碎了兩顆藥丸的蠟殼,藥卻不見了,難道是當場吃了?
哪有這樣的賊啊?唐浪心裏猛地想起自己在前世看到過的一個笑話,說是有一個盜賊費挺大勁兒撬開了保險庫,結果發現裏邊全是果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