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垂手而立,黃石公麵帶淡淡的笑容,看向扶蘇的時候眼神中滿是試探之色。
“啟稟公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明知道說不出口,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話累我聽著也累。”
不等黃石公將話說完,扶蘇便徑直開口說了一句,讓黃石公頓時啞口無言。
就連那張良也是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向扶蘇,滿臉的不解。
孔藂見狀,心中也是有些想笑。
見黃石公那尷尬的笑容,扶蘇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隨即開口道:“開個玩笑罷了,日後有事兒就說,莫要拐彎抹角的,本宮不喜歡這一套。”
黃石公這才急忙躬身道:“在下記住了。”
“說吧,什麽事情?”
見扶蘇詢問,黃石公急忙道:“啟稟公子,張良也在在下身邊學習了一段時間,在下想要從公子這裏給他討個差事做,也好鍛煉他一番。”
黃石公這訴求也無可厚非,畢竟張良算是他的弟子。
張良此人腦子確實是夠用,能夠學到黃石公這一身本事,說是如虎添翼也不為過。
但給差事做,卻是一項不小的考驗。
畢竟書上得來的東西還是要用的上才行,否則到底都是白讀。
但張良畢竟是刺殺過嬴政的猛人,這時候將其放出去做事兒,換個人怕是不會答應。
因此黃石公對扶蘇提及此事的時候,心中還很是擔憂,害怕扶蘇不會答應。
隻見那扶蘇沉吟了片刻,抬頭看了一眼張良,開口問道:“黃石公這一身本事你自問學了多少?”
這話極為直白,將張良問的不由得就是一愣。
那張良愣神了片刻,才遲疑道:“恩師之才學,在下無法比肩,大概隻有八成。”
扶蘇微微頷首,喃喃道:“也算是夠用了。”
話音剛落,扶蘇接著問道:“若是讓你做事,可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