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炎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僅僅是幾句話,一件東西,就能夠讓孔藂明白其中含義。
因此聽到這話之後,杜炎的臉上就浮現出來一抹輕笑。
“儒家全力支持扶蘇公子,便能夠優先使用此物。”
全力支持,才能夠優先使用?
孔藂眉頭一蹙,開口說道:“不能是我儒家獨自使用?”
“我倒是想這樣,可我儒家有何資本?”
杜炎苦笑一聲,看著孔藂說道:“這做法,恐怕隻有法家才有可能成功,我儒家在朝堂上實力還是太弱了。”
“若是沒有扶蘇公子這次出手幫忙,我儒家恐怕還會受到重創。”
“在扶蘇公子麵前,我等沒有談判的資格。”
聽到杜炎這麽說,便是孔藂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杜炎所說的全都是事實。
“罷了,是我貪心作祟了。”
見孔藂自嘲,杜炎才開口說道:“不過雖然不能獨占此物,但卻可以想想其他的辦法,讓扶蘇公子覺得我儒家有可用之處才行。”
“首先這淳於越是不能留在扶蘇公子身邊了,據說扶蘇公子已經漸漸疏遠了淳於越,但這淳於越身份特殊,需要找一位地位不亞於淳於越的人才行。”
說話間,杜炎便抬眼看向孔藂。
被杜炎這麽一看,孔藂心中就是咯噔一聲。
“你看我做什麽?”
隻見那杜炎神色間浮現出來一抹笑意,緩緩道:“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加合適的人了嗎?”
孔藂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就確定我合適?”
杜炎自信一笑,開口說道:“當然合適,你乃孔子九世孫,出身不低,在儒家當中地位也不低。”
“更重要的是你飽讀詩書,治學並不比淳於越差多少,還有就是你這一身的武藝。”
孔藂不僅能文,武藝也不算低。
留在扶蘇的身邊,再怎麽看都要比淳於越更加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