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蒙家出來之後,扶蘇又陸續去了幾家重臣的府上,便是連那李斯的府上都沒有放過。
朝堂上但凡是能夠叫得上名號的,扶蘇全都拜訪了一次。
尤其是李斯,當聽到扶蘇登門拜訪的時候,明顯被嚇了一跳。
朝堂上那個人不知道,他扶蘇靠著淳於越的時候,自己和扶蘇向來不和。
但是這扶蘇突然登門拜訪,自己又不能不見,畢竟扶蘇的地位在那裏擺著。
隻是讓李斯沒有想到的是,扶蘇見了自己之後,非但沒有說什麽有關於朝廷的事情,隻是一番噓寒問暖,臨走之際給自己留下一堆蜂窩煤,和火爐一個。
李斯嚐試之後,也對這東西讚不絕口。
隻是守著那火爐陷入沉思,思索扶蘇這麽做的用意。
難不成隻是單純為了和自己緩和關係不成?
而隨著扶蘇拜訪其他人的孔藂,這時候也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從李斯府上出來之後,孔藂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顯然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經曆了什麽。
抬頭看了一眼此時馬車內閉目養神的扶蘇,孔藂欲言又止。
而此時雖然在閉目養神,但扶蘇眼中的餘光還是觀察到了孔藂此時糾結的模樣,嘴角一勾便開口詢問了一句。
“怎麽?有什麽問題?”
見扶蘇突然說話,孔藂愣了愣,隨後點點頭說道:“公子,在下似乎明白了公子今天早上所說的送溫暖是個什麽意思了,但依舊隻知其表不知其意。”
孔藂倒是一副好學的樣子,扶蘇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得微微一笑。
“其實不難,我來問你可曾聽過上行下效這個典故?”
孔藂聽到扶蘇這麽說,不由得就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自然,春秋之時齊國臣子弦章對齊景公說‘國王喜歡吃什麽,群臣也就喜歡吃什麽;國王喜歡穿什麽,群臣也就喜歡穿什麽;國王喜歡人家奉承,自然,群臣也就常向大王奉承了。’這便是上行下效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