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白鶴這一聲歎息頓時引起了共鳴,院落裏頓時一陣沉默,滿院的舞姬琴聲顯得異常突兀。
崔白鶴,並非是無病呻yin,否則也不會讓眾人說不出話來了。
緊接著,盧長庚也是一聲長歎。
“唉……這精鐵,均價五十貫收,如今是一百文不到便賣出去,如今換成了這標準鋼,又是二百多貫,比當初的九十多貫貴了一倍還不止。”
“唉……”
鄭太山老爺子也是一聲歎息,“這精鐵從收到賣,我等幾乎是將家中的糧,都給虧盡了。如今換成了標準鋼,實話實說,也不過是換個法子持有而已……”
一時之間,院子裏沉默了。
沒錯……
即便是換成標準鋼賣給吐蕃人,但也隻是將庫存那些賣不出去的精鐵,給賣出去了而已……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回籠任何虧損。
“這點金銀,隻相當於當初糧食的百分之一二,恐怕都不到啊……”
一時間,院落之中唉聲歎氣。盡管賣給了吐蕃人一波,但二百多貫收,三百貫賣掉,這幾乎就沒有什麽賺頭。
一百貫的糧食變成了一貫,現在不過是變成一貫零一百文罷了!
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啊!
不過……
此刻的王景,目光已經重新重新恢複了清明。
深邃,充滿了睿智……
接著,淡淡一笑。
“諸位老兄,聽王某一句話。此事,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
“王兄,此話怎講?”
聽到王景的語氣,李天城、崔白鶴、盧長庚、鄭太山等人都是一怔。
莫非……
此事,還有轉機?!
接著,就見王景緩緩頷首,笑道,“諸位,我等手中,此刻的確是隻有金銀不假。”
“這一次的買賣,我等急於收購全開高價,利潤大頭都被鄉野泥腿子賺走了,這也不假。”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