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靈垂首,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非得兵戎相見嘛,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有何不好?”
沈爍看在眼裏,暗自歎息一聲,伸出手摸了摸拓拔靈的腦袋:“好啦,放寬心,一起想想怎麽麵對,不能坐以待斃。”
“我知道了。”拓拔靈抬起頭來看向沈爍:“你放心,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不用急,我們隻要保全好自己,然後見招拆招,”沈爍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麽多傻瓜,總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到頭來隻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拓拔靈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沈爍勾唇一笑:“我估計,再過不久,你的那兩位兄長,肯定就要想方設法地讓你離開王宮,再借機治你於死地。”
“那好辦。”拓拔靈斬釘截鐵地說道:“隻要我一直待在王宮,他們不就不敢對我動手了。”
“你呀,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沈爍搖頭道:“如果你在王宮因病去世呢?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要把它想得太簡單。”
“嗯。”拓拔靈重重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問道:“那我們偷偷離開呢?”
“不行。”沈爍叮囑道:“不辭而別,反而會讓他們有機會坐實我們的各種欲加之罪。”
拓拔靈歎了口氣,直挺挺地躺到了**,一言不發。
那個死過人的房間,沈爍自然也不可能繼續去住了,隻得裹裹被砍成布條的被子,在拓拔靈的房間內打了個地鋪。
天剛剛亮,侍從便敲開了房門,讓幾人前去赴宴。
“你們羌若請客吃飯都是在大早上嗎?”沈爍打了個嗬欠。
拓拔靈搖搖頭,雙手展開,由著侍女給她穿上外衣:“並不是,估計是我那兩個哥哥又在憋什麽壞招吧。”
幾人收拾完畢,侍從帶路,將幾人帶到廳內,拓拔宏、拓拔明還有其他一些人已然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