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過了一會兒,拓跋山鬆開了拓跋靈,他伸手拭去拓跋靈臉頰上的淚痕,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拓跋靈看著拓跋山腳上的鐵鏈,眼中含著恨意,咬牙切齒:“父王!是拓跋宏給您拴起來的嗎?”
拓跋山眼神黯淡,歎氣不已:“唉,生了這麽個逆子,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啊。”
“沈爍!”拓跋靈回頭招呼了聲:“快!把這鐵鏈砍斷!”
“沒用的!”拓跋山搖搖頭,看著拓跋靈的臉,眼神裏盡是寵溺:“這鐵鏈也不知是用什麽打造的,普通的刀劍對它無用。”
“當”的一聲,黑劍砸在拓跋山腳踝處的鐵鏈上,鐵鏈應聲而斷;拓跋靈得意地看著拓跋山,拓跋山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假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嗯,應是這鐵鏈年久失修的緣故吧。”
沈爍笑笑,收起黑劍:“事不宜遲,這裏還在拓跋宏的控製範圍,我們先離開吧。”
拓跋靈點了點頭,她扶著拓跋山,三人走出密室。
為了防止拓跋宏的人通風報信,沈爍特意給拓跋山穿上了大氅,黑色帽子的遮掩之下,根本看不清帽子之下的到底是誰,有了拓跋靈身份的加持,雖然宮中侍衛多有疑惑,卻也沒敢上前詢問。
殿內,拓跋宏還在喝著酒,阿史那也是醉眼朦朧,並沒有察覺到三人的到來。
“嗯哼!”穿著王袍的拓跋山站在高台上,冷哼了一聲,奈何殿內吵鬧聲太大,沒人注意到。
拓跋靈憋著笑,用腳踢了一下沈爍,沈爍會意,掏出火銃,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巨大的聲響終於將大殿裏的人從聲色犬馬中拉了回來,一個個朝沈爍看去。
“沈爍!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拓跋宏拿著酒壺,一臉的不悅,而他轉著視線,看到拓跋山時,如同入定了一般,手中的酒壺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