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喝得很多,把我的侍女打昏後,他就突然吐了一地,喊著要喝水,我就偷偷在水裏下了藥,毒藥本來是給我自己準備的,想著成親之時如果還逃不掉就自殺,可我看他那個樣子,我害怕,後來他喝了藥,過了一會兒,口吐鮮血,就死了。
我特別害怕,於是,就一個人逃了出來,在路上差點被香皂的馬撞到,我白天見到香皂能跟他分庭抗禮,那香皂就一定很厲害,然後我就跟著香皂到這裏來了。”雲初邊抹眼淚邊講述,越講到最後,聲音越弱,仿佛隨時會暈倒一樣。
聽完雲初的複述,三人如同遭遇晴天霹靂,久久不語。
良久,沈爍歎息一聲,苦笑道:“原本我還愁著怎麽對付趙平遠,沒想到一天還沒過,他就死了?”
“等等,她為什麽叫你香皂?”思怡突然提問。
沈爍一愣,繼而反應過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現在已經改名字了。”
“你們倆的關注點好奇怪。”關婧默默走到雲初身邊,給她遞了一張手帕:“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怎麽處理趙平遠的事情吧?”
沈爍深吸了一口氣,皺眉說道:“這件事恐怕不好辦了,趙平遠是皇帝義子,如今又死在了鴻臚寺官驛,公主還消失不見,待到刑部把她的侍女抓過去審問,傻子也知道是雲初公主下的手,這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陳雲二國,恐怕會打起來!”
雲初站起身來,擦幹淨眼淚:“大不了我去給他陪葬!”
眾人都沉默了,誰都知道趙平遠死後肯定引起軒然大波,可是卻無能為力。
關婧安撫地拍了拍雲初的胳膊:“放心,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隻能先從長計議。”
“嗯。”思怡點頭讚同。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雲初問。
沈爍微微閉了閉眼睛,輕歎一口氣說道:“隻有一種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