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彌遠命人將鄭清之找來,說道:“德源,聽聞官家傳召你,所為何事啊?”
鄭清之搖頭,一副自己也難以理解的樣子,說道:“沒有事,官家什麽也沒說。”
史彌遠詫異的看著鄭清之,不悅的說道:“怎麽,德源,你對本官,是有什麽不方便說的嗎?”
鄭清之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史相公說的哪裏話,若不是相公相助,下官是死是活亦不可知,對相公還有什麽不方便說的。”
“那官家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官家確實是什麽也沒說。”
史彌遠看著鄭清之,神情有難以掩飾的氣惱。
半響後史彌遠擺手道:“既然官家什麽也沒說,那就什麽也沒說吧。”
鄭清之道:“官家確實是什麽也沒說,還請相公明鑒。”
“本官知道了,你回去吧。”
鄭清之見史彌遠不相信自己的話,但自己說的是實話啊,鄭清之無奈,為史彌遠分析官家為何召見自己卻什麽也不說,
不過幾種可能都說了,但史彌遠顯然也是沒有聽進去。
鄭清之心裏沒底,彷徨無助的離開,誰知前腳剛從史彌遠這裏離開,後腳又被楊太後傳喚去了。
楊太後問的也是同樣的問題,鄭清之隻能如實交代,說趙昀什麽也沒有對他講。
楊太後追問了幾次都沒有用,臉上不禁是有些惱怒,但顧及鄭清之帝師的身份,發火傳出去不好聽,便擺手讓他離去。
心煩意亂的度過了一天時間,鄭清之授課完畢,回到自己府邸。
此時的鄭清之,那是越想越心裏發慌,越想越感到事態似乎在朝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自己好像正在淪為趙昀的棋子。
“不行,得趕緊走,再不走,怕是到時走不了了。”
鄭清之匆匆寫下辭呈書信,準備明天就交上去,不過他拿著辭呈猶豫半天,最後又將辭呈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