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竢見趙昀樣子輕鬆,一點也看不到危機帶來的緊迫感,這一點讓韓竢很是疑惑,韓竢不禁問道:“陛下,您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李全之事?臣鬥膽,敢問陛下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布置?”
“嗬嗬嗬,,,”
趙昀忍不住嗬笑幾聲,“調兵選將都是你樞密院的事,朕哪來什麽布置,卿家你多想了。”
韓竢更加困惑,不禁道:“那臣看陛下成竹在胸,卻是不知陛下為何如此有信心?”
韓竢是趙昀的心腹,又有從龍之功,對他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
於是趙昀道:“戰陣之事朕雖然涉獵不多,但兵書也讀過幾本,兵法有雲,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可謂是千變萬化,任何算計都無法準確判定一場大戰的勝敗,隻能大致猜算。”
韓竢點頭,對趙昀的話深以為然,道:“陛下所言極是,這正是兵家思想之精髓,不知陛下對此戰猜算是怎樣的?臣也好心裏有個準備,若是能夠學習到皮毛,亦是大幸。”
趙昀臉上露出笑容,坦白來說,趙昀是很想禦駕親征的,但這不是那麽容易的,不到萬不得已,皇帝是不可能親征的。
所以趙昀也就沒提,以免浪費時間,但是趙昀急切的想要了解戰爭,學習戰爭,這是既發自男人的本能,又有現實好處的。
所以趙昀在研讀變法書籍的時候,也是看了幾本經典的兵法書籍,如孫子兵法,孫臏兵法等,然後趙昀再結自己的想法,自然對行軍打仗有了更清晰和獨特的判斷。
麵對韓竢的虛心請教,趙昀自然是不會拒絕,他道:“卿家,以朕的觀察,此次李全之亂雖然危險,但還不至於動搖我大宋江山社稷。”
“哦,陛下請細說。”韓竢認真無比,連忙道。
趙昀為韓肖胄分析,道:“卿家你想,李全不過是占據一城之地,就算兵丁十萬又如何,自古以一偶敵全國能勝者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