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瘋了嗎?
看著走下城牆的張遼,李三思不禁是瞳孔一縮,他真有點被搞得不理解了,不禁喃喃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這是要主動迎戰?”
“這也太冒險了吧。”有人忍不住驚歎道。
倒是白自在忍不住讚賞道:“好一個張文遠,就憑借這勇往直前的氣魄,不管他這次是輸還是贏,我都認可他,以後這家夥必成大器!”
打仗很多時候憑借的就是氣魄,一種蔑視天下的氣魄,這樣的人才是真正頂級的戰將,帶領手下以少勝多。
猶如當初的北涼王林如鬆,如果不是有著驚天的氣魄,豈敢率領散兵遊勇大戰拓跋萬裏近乎三十萬大軍,那可謂是絕地求生。
但最後林如鬆還是贏了,成為了千古佳話,所以他對張文遠也是充滿了期待。
聽到這句話,一邊的李雲清卻是忍不住冷笑起來,幽幽道:“如果贏了自然是必成大器,如果他這一戰沒了的話,西涼郡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西涼郡總共也就是這麽一點軍隊,不依靠這城池據守居然沒還衝出去,這是個錘子的氣魄,完全是過去送死的。
一旦這個張遼將三萬大軍禍害完畢,剩下西涼郡就是一個空殼,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北寧世子此言差矣,沒有到最後時刻,誰勝誰負誰又能說清楚呢!”聽到他的話之後,賈詡笑眯眯地說道。
李雲清看了他一眼,這個笑得格外猥瑣的人是什麽鬼,居然敢這麽跟本世子說話。
他冷笑道:“你是什麽人,有資格說這話?”
他雖然剛才被林逸口中的冠軍侯給震撼,但是不代表他心裏沒有火氣。他好歹也是北寧郡王的兒子,跑過來被白打一頓不說,還差點被撿了肥皂,他豈能接受。
現在一個無名小卒居然也敢插話,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