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是洛陽的北方都督,但他對河南的知府不滿,所以辭去了自己的職務,成為了齊王國的宰相,最差的一次,還被貶到了城旦府,負責修建城門。
他已經慢慢地走到了這裏,
曹操的損失,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嘿嘿,你可曾看到太尉寬恕他人,身為三公,還用得著去安撫他人嗎?”
曹操心中一痛,他可是三大國君,而自己卻是個不入流的人,一臉的委屈,恨恨地盯著喬玄,一塊雞肉就往嘴裏塞。
“喬公,你這是在安撫我嗎?我好傷心。"
“行了行了。”
喬玄將烤雞放在一旁,連洗手都沒來得及擦拭,就一巴掌一巴掌地拍著曹操的肩膀。
他的手上沾染著曹操的衣衫,
曹操看得眼睛直抽搐。
“你的遭遇,就如同這件衣物上的油,令人羞愧,令人作嘔,可那又如何?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不洗澡?”
“你先回家考慮一下,選一套合適的新衣服。”
曹操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油汙,
半晌後,
曹操明覺,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來,抓起身邊的一個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橘黃色的**從他的胡子上滑落,滴到了他的身上。
但現在,他已經不在意了。
“哎呦!“阿瞞!停!閉上你的嘴巴!”
“住手,我的好酒!”
喬玄看著曹操如此暴殄天物的喝酒方式,氣的直跺腳,說好的要給他送禮呢,曹阿瞞一個人就把它給灌了下去。
"痛快!"
曹操咚一聲將手中的酒葫蘆放了下來,抹了抹嘴巴,目光清澈。
“原來如此,喬公,謝謝!告辭!”
“滾滾滾!”陳小北冷哼一聲。
喬玄抓起一壺酒,像是拍一隻蚊子一樣,將曹操趕走。
他有些惋惜地看了看那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