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鎧戰士根本不打算放過他。
在他看來,劉瑞他們早就是個死人了。
劉瑞是朝廷任命的,殺了他比較安全。這些年來,黑甲騎士一直在尋找穩定的道路。
馬戰,有的時候可以讓武者在千軍之中橫衝直撞,但是很多時候,馬戰反而會對武道強者造成極大的阻礙。
到了他們這種級別,馬就更多的是移動,更多的是耐心和靈活性。
但這樣一來,他們的實力就受到了一定的約束,
他翻身下馬,實力大增。
劉瑞本就不是這名黑甲騎兵的敵手,此時更是狼狽不堪。
兩人的交手,隻持續了三十多個呼吸的時間。
劉瑞隻覺得雙臂一麻,手中的赤霄劍差點脫手而出。
這就是天壤之別了?
劉瑞很鬱悶,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可以橫著走,但剛走出洛陽,就遭遇了致命的危險。
不能輕視這個世界,誰也不能忽視這個世界上,到底有什麽厲害的隱世強者。
一擊定輸贏。
“在死亡中活著,在死亡中複活。”
“先登!”陳小北淡淡道。
劉瑞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旁邊的樹林裏,忽然響起了數百人的咆哮聲,驚動了一群鳥兒。
第一個搭帳篷?
一百多名手持長劍的戰士,排著整齊的隊形,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最有趣的是,這些盾牌士兵都戴著麵具,一副不想暴露自己的樣子。
可,還在高呼口號是怎麽回事?栽贓陷害?
“靠,你這是在欺騙自己。”
黑甲騎兵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麵具,騙鬼呢?他是楊家的人,見識自然不少,對於這支軍隊,自然是了然於胸。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是袁氏的第一批犧牲者?
“你們袁氏,真要插手楊家的事情?”
“叫,袁氏楊氏算個屁,我不知道你在說些啥。我們可是河內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