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叫魯誌。”
劉宏聞言,微微點點頭,這位陸植雖然聲名赫赫,但也不是朝廷裏的人。
劉宏的辦公桌上有陸誌的履曆,他已經做好了將陸誌提升上去的打算。
“怎麽回事?”
劉宏看著盧植,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盧植看起來就像是要將自己淹沒在這座黑色的石柱中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
劉宏可不認為,這人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張讓認為盧植的所作所為激怒了皇上,
他主動上前,打算給這位粗魯的經學家一點顏色看看。
而就在張讓來到盧植身邊,對著盧植就是一記重拳。
張讓的雙臂在盧植身前一尺處停了下來。
任憑他如何努力,都難以寸進。
畢竟,
張讓乃太監,太監可不是前世電影裏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太監。
被閹割過的雄性,一般都會比那些還保留著內髒的男人要魁梧一些。
秦始皇的趙高,身材魁梧,力大無窮。
張讓也是一樣,他是皇帝的貼身護衛,經常練功,就算是三五個禦林軍,也比不上張讓。
“我不相信!”
張讓一臉猙獰,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讓盧植難堪,沒想到盧植用了一種卑鄙的手段。
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壁擋在了他的身前,讓他在陛下的臉上掛不住。
“給我開!”陳小北大喝一聲。
張讓大喝一句,掄起一隻大手狠狠的砸在了盧植的身上。
砰!
一道猶如戰鼓的聲音,在張讓的耳中響起。
就像是砸在了一塊石頭上,
這是一麵用堅硬無比的野獸皮革製成的鼓槌。
嗡嗡的聲音在張讓的耳畔響起,張讓一退一步,又是一步,張讓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他滿臉驚恐,
劉宏的持金烏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擋在了劉宏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