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將斷成兩半的黃金寶刀往肩膀上一挑,帶著童淵便準備離去。
"哎哎哎!就這樣被拋棄在野外?我還活著!”
王越被這兩個人的“狠心”嚇了一跳,
他掙紮著爬了起來,對著兩人破口大罵,但身體依舊疼痛難忍,隻能放棄。
不過,他並沒有停止抱怨,而是埋怨兩人的無情。
“咦!想讓我們一起去嗎?”
聽到這話,李彥回頭問了一句。
說著,他舉起了手中的黃金戰斧,對著王越的身體就是一指,然後朝著王越刺了過去。
王越傻眼了,他好像第一次見到這家夥!
“你這是做什麽?!”
他嚇得魂飛魄散!
“你叫我們過來,是想讓我們把你帶回去吧?”
李彥滿頭霧水。
“怎麽可能,我還能活下來。”
王嶽有氣無力的說著,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武道之途,被兩個沒有醫術的人給毀了,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可是,他還活著。為什麽要這麽輕易的就絕望呢?
三人多年的交情,可謂是生死之交。
是不是應該懷念,或者是在他生命的盡頭,去歌頌他呢?
“哈哈,救人?不過,這隻是你的身體,和你的分身沒有任何的聯係,你的氣功分身,也沒有必要去拯救,因為你的氣功已經耗盡了。”
王越終於明白了。
他忘記了,他離開洛陽的時候,是以國運真身離開的,所以,他並沒有將自己的身體帶在身邊。
那時候他離開的匆忙,身體還在宮裏。
“你不用擔心,就算你的意識消失了,也不會立刻死去。
最起碼,你的身體可以恢複一些。
不過,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就得靠你自己了。”
李彥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李彥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方天畫戟,似乎要將王越的棋盤砸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