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袁赦時常與汝南袁氏保持聯係,增進友誼。
時間一長,雙方就形成了某種聯盟。
袁赦自然不會蠢到說出口,
汝南袁氏也不會同意。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暗中勾結。
“袁隗誠沒有騙我!如今他的處境岌岌可危,而他的母親也死了,說明他的氣數正在衰敗,我必須要未雨綢繆!”
袁赦接到這個情報後,並沒有馬上讓人去稟報皇上。
反而派出親信,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件事,傳到了袁隗的耳中。
這叫討好!
這一刻,袁赦對袁氏的重視程度,已經超過了皇室。
他相信,這位壯碩的男子,就是一朵曇花一現的花朵。
“王後呢?”
劉宏很難相信,他對宋皇後的感情並不深。
不過,他對宋皇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好感,但她是劉宏在登基的時候,唯一的老婆。
和他一起受苦的人,
要說完全沒有感覺,完全可以無視,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和宋皇後的身體,已經很多年沒有動了。
縱然他如今是個紈絝子弟,縱然是個紈絝子弟。
“什麽情況?!”
劉宏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疼痛之後,劉宏又開始思考起來,
他可以自己想辦法廢除自己的王位,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染指宮中的任何一個女人,特別是那些女人。
今天,他可以殺死王後,明天,他就會殺死皇帝。
“我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皇後娘娘身子虛,胃口也不好,不過禦醫檢查了一下,也沒有什麽問題。”
張讓連連叩首,他自然知道劉宏心中的憤怒,他也不想讓劉宏懷疑到自己身上。
這顆疑心,隻要埋下,便再也無法挽回。
“屏退太監,”
劉宏將宮中的隱秘侍者叫了過來。
這些隱衛都是女性,出身高貴,與那些豪門大族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