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的地盤上,帶著黃色頭巾的人,簡直比比皆是。
不帶黃色布條,走路都要被別人瞧不起,還好張角心腸不錯,要是個正兒八經的叛徒,劉瑞估計腦袋都要掉下來了。
古往今來,不是有個故事,
一個真正的掌控者,在殺人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劉瑞站在那條熟悉的大街上,眺望著遠方的張家。
好久沒見了。
劉瑞深呼吸了一聲,邁步走向門口,正打算敲響房門,卻被人叫停了。
“閣下何人?”
太平道教的人,已經注意到了劉瑞的存在。
第一,劉瑞的容貌確實很出眾,就好像是夜晚的一隻螢火蟲。
二是,劉瑞頭戴的不是黃色的布條,也不是什麽平安道令牌。
現在在冀州,沒有黃色頭巾,
不過,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去太平道教的地盤的。
特別是太平道教信徒心目中的聖地,大賢者的居所,更是如此。
劉瑞把自己的裝備放進了自己的係統儲物戒指裏。
如果不是劉瑞身上沒有武器,太平道教的人也不會認為他是無辜的,他根本不可能來到這個地方。
劉瑞對劉瑞並不熟悉。
這些人明顯不是張角當年的那些人,而是之後才進入太平道的。
"我叫劉瑞,是大賢的老師張角,他的女兒張瑤,是我最好的朋友。”
劉瑞聳了聳肩,自我介紹了一下。
但他並沒有愚蠢到暴露自己在漢朝的地位,
在一幫叛徒麵前,也就是傻子,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說出自己是大漢冠軍侯爺,這不是找死嗎?
被張角這樣的大賢恩人所救的人多了去了,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太平道教早就把劉瑞給趕走了。
不過,聽到劉瑞說自己和張瑤有關係,太平道教的人頓時來了興趣。
太平道教眾人身材消瘦,看著劉瑞好半天,確認他不是在說謊,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