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軍,這是什麽意思?”“神武弩……”陳小北問道。徐庶聞言,不由插嘴:“能不能給我說說,這把弓是怎麽回事?”
我看徐庶對這把手.弩很感興趣,就把這把弓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徐庶,畢竟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對這把弓的結構和性能都告訴了他。我無奈一笑:“不要小瞧了這把小小的弓箭,我們派出的探子根本就沒有回來,現在我們已經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劉備的軍隊恐怕已經殺到了下邳城,我也不知道。”
徐庶沉吟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你的部下(馬均)都這麽說,這隻是一種改良版的手.弩,並沒有太大的威力。”徐庶說的輕描淡寫,我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可不能這麽說。現在,死在它手中的,足有十八個。”
徐庶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嘿嘿一笑:“這把弓箭雖然威力更大,但畢竟隻是一具屍體,真正的殺傷力,卻是來自於它的主人,從它身上,我能嗅到一股故人的氣息。現在看來,這隻是那個醜丫頭的一個千方百計的理由,這一次我是逃不了了。”徐庶一邊說著,一邊大笑起來,“臥龍和鳳雛有一個,就能平定整個世界,但如果他們兩個對立起來,那就是自相殘殺了,哈哈哈!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會不會太平。
“可是!此事甚是有意思,我徐元直雖不及二人,但能在一旁旁觀,也是一種享受。”
徐庶胡言亂語,閑暇之餘,更是哈哈大笑,看得出來,他的表情十分詭異。要不是我太熟悉這個人,估計早就被送進瘋子醫院了,從他臉上的笑容來看,我已經猜到有人要上當了,不過我希望那個人不是我。
“那又如何?“子龍。”徐庶一跳下桌子,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肩頭上,“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幫你把事情處理好。”我那小子,一副很親密的樣子,顯然是剛喝完果子,連手都沒洗,就想把我的身體弄髒。但我卻要忍氣吞聲,忍氣吞聲,我卻覺得很是納悶:以他的性格,就算他同意了,也一定會用各種手段來說服他,甚至在他的談判之中,他也會做出一副勉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