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等!”曹純突然說道,“袁術兵被我們趕走了!袁術兵馬那邊也有了動作,看樣子是要集合了!”
“還愣著幹嘛?夏候淵的胡子微微顫抖,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慢著!”夏候淵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山腳下的某處。曹純還在納悶:這麽快就改變主意,可不是夏候淵的風格。
“妙……”曹純欲言又止。
“子河!瞧瞧!夏候淵指向了後方的一片區域。曹純目光所及之處,赫然就是一張通體都是用金色鑄成的“龍榻”,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中,就像是一隻巨大的螢火蟲一般,格外的顯眼。曹純心頭一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龍榻”兩側,分別站了兩個人,每一個人手中都拿著一麵巨大的旗幟。
左側是一個金色的“成”,而在另外一側,則是一個“袁”,上下兩條金色的巨龍,上下翻飛,張牙舞爪。
“這是不是?”曹純幾乎要被氣瘋了,他也指了指夏候淵所指的地方。夏候淵雖然臉色陰沉,可是,握著鞭子的手,卻在輕輕的顫動著,顯然,夏候淵的心裏,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這個時候,夏候淵的腦海裏浮起了一個大膽而又危險的想法,夏候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就再次張大了嘴巴。
“子河!夏候淵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和,但是,他的語氣依舊有些發顫。曹純心中升起一股驚人的預感,他狐疑地朝夏候淵望了一眼,隻見夏候淵正望著金色的“龍榻”,眼神更加的堅決了。曹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心髒如遭雷擊。
“好!你是不是要,你要不要?”曹純還沒有說完,夏候淵就移開了視線,對著曹純用力的點頭。
曹純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問道:“不過,孟德呢?看來孟德等人也是強弩之末,現在東大營被破,西大營更是險象環生,險象環生。“我們要是拋棄了孟德等人,那就是最好的結果!”夏候淵一把奪了過來,語氣堅定道,“就算我們現在衝出去,幫助孟德穩穩的守住了西營地,可是,袁術手下有十萬大軍,我們虎豹騎兵雖然也是精英,可也不過是三千人而已,能撐到什麽時候?就好像我們每個人都能一以擋十一樣,袁術就算用十個人來對付我們的虎豹騎兵,他也不會有什麽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