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劉瑞而言,就像是一場夢境。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如此魯莽,明明已經是戒嚴了,卻還要和別人吵到了淩晨。
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走出來的,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在趙雲和田靈兒的幫助下,他走出了房間。
所有人都在呼救。
“劉瑞,你怎麽來了?”劉瑞……“劉瑞!
劉瑞……
劉瑞……
劉瑞睜開眼睛,看到了正在用浴巾擦汗的田靈兒。
“你起來了,劉瑞。”
田靈兒現在還在用主人和劉瑞的名字,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改。
“有什麽不對嗎?”
劉瑞對這場爭論的最後一幕,還是記憶猶新。
他隱約記得,自己的辯論,讓那些弟子都說不出話來,大概是贏了。
可是……
為什麽要在病**?難道是在做夢?
“唉,要是做夢的話,我就慘了,我還看到了曹孟德和袁本初,真是太遺憾了。”
劉瑞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頭上,
“師父,您怎麽了?有沒有頭疼?”
田靈兒看著劉瑞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很著急。
“我還好,這是什麽情況?”
“師父,你昨天晚上在司空府邸和太學生爭論,受了點感冒。"
口舌之爭,感冒?
劉瑞大喜過望,這可不是做夢,自己昨天晚上真的跟曹操、袁紹認識了。
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體質已經被係統改造得很好了。
就算不是強壯得像一頭母牛,也經不起一點小感冒。
什麽情況?
難道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誰受不了?
劉瑞在心裏默默地猜測著。
“係統,給我看看。”
“我可不是治病救人的人。”
劉瑞臉色一沉。我來試試!
“我的屬性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