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袁府書房。
楚楓看著手中書信,此刻直接怒擲而出,叱喝道:“區區劉勳,不思歸順竟敢邊犯?真當吾不能誅之?”
“主公,劉勳乃袁公故吏,在江淮地帶多有威望,如今更是抵達合肥以北,諸縣響應,不可輕視啊。”
魯肅連忙道。
“哼!”楚楓冷聲:“城內外各部將軍可有動靜?”
“皆惶恐,有些與劉勳有舊,肅擔心這些人會反叛應之。”魯肅憂愁道。
“無需擔心,你且去傳令,集結步騎,看吾親破之,正好敲山震虎!”楚楓五指怒握說道。
“不可,主公萬萬不可!”
“壽春新安,非主公難震之,萬不可離開。”魯肅又連忙喊道。
楚楓深吸口氣,略微平靜,這才道:“剛才到是被這劉勳給氣昏了頭,來人,傳趙凡見我。”
親衛退去,魯肅狐疑問道:“主公是想讓趙將軍率部直擊劉勳大本營,斷其根基成無根之萍?”
“正是,三百騎晝夜疾馳,三日內必到,皖城守軍嘩然,可輕取之。更何況,子揚就在皖城,可裏應外合。”
楚楓沉聲說道。
“不戰而敗敵,乃上軍之策。不過萬萬不可讓趙將軍縱騎,騎兵需馳官道,劉勳既發兵邊犯,必然堤防。”
“更何況,此去皖城一路多丘陵河穀,極有可能被劉勳斥候所察,故大事難成。”魯肅連忙指正道。
“那你認為該如何擊之?”
“主公,壽春臨淮,可遣趙將軍率部扮作商賈,沿淮而上,轉至沘水,直抵潛山以北,翻山而下,直逼皖城。”
魯肅踱步來到旁邊的地圖上,手指比劃,鏗鏘有力說道。
“哈哈,有子敬在,何愁劉勳小賊不破。”楚楓朗笑,甚是欣慰。
“主公謬讚了!”魯肅謙遜一笑:“主公可整頓兵馬,枕戈待旦,待劉勳知曉皖城被破,定然匆忙撤軍,屆時在銜尾追殺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