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進了這座金頂帳之後,劉海仍然是讓劉順和王氏夫人坐在首座,他坐在下首。
到了此時,一家人才算是能夠自由的暢談。
別人倒是沒說什麽,但是作為劉海名義上的父親,劉順口中的閑話可就多了。
“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兒呀,讓你去大同是立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差點把全家人的性命給搭上。”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狠狠地瞪了劉海一眼,然後又用說道:“攝政王多爾袞禮賢下士,而且現在天下已經快要平定,就憑你現在的這點勢力,還想和整個的中原相抗衡?”
“要我說,趕緊的獻上一分降表,攝政王也許看在你實力雄厚的份上,對你多加安撫,也會讓咱們家博一個榮華富貴。”
看來眼前的這位老爺子是對劉海的實力不放心。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的多爾袞,名義上可是掌控著整個的中原,以及草原上諸多的蒙古部落。
就是劉海掌控了現在整個的察哈爾,和紫禁城中的多爾袞比起來,也隻不過是螢火之光。
劉海坐在下邊,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
劉海的表情被劉順看了個清楚,他當時就氣得胸中火直冒。
然後也不管不顧抓起來麵前的一個杯子,就像劉海的腦門兒人去。
這也是劉順在家中的習慣了。
在山西老家的時候,在他的府上除了王氏夫人,其他的人劉順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就是自己的親兒子,劉順也是說打就打。
可是現在的劉海可不是真心實意認為他是自己的父親,怎麽能讓他這樣的囂張打自己的腦袋。
不過還沒等劉海動手呢,站在劉海身旁的一個侍女就猛地向前,然後伸手一擋。
那砸過來的杯子正好砸在這個侍女的手臂之上,之後碰了個粉碎落在地上。
那個侍女像是沒事人一樣向後退了一步,仍然是站在劉海的身後,老老實實地,像是剛才什麽也沒有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