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淏的問話,下邊的眾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些人要是麵對黨爭的話,那是奇謀妙計頻出,可是真正讓他們對外,這些人就有些施展不開了。
其實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位朝鮮國王是一個剛畢自用的人。
李淏剛登基時,一度虛心納諫、廣開言路,然而不久就逐漸打壓台諫,鉗製言路。
言官隻要稍微忤逆李淏,就會遭到李淏嚴厲指責。
被嚴厲斥責,這還是小事,鬧不好就會丟腦袋,很多的大臣,就是因為觸怒了李淏而被杖斃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滿朝的文武現在都成了他的應聲蟲。
李淏見到下邊的大臣沒有一個人給他出主意,臉上的怒氣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在堂下站出來的一位年輕人,此人名叫金壽恒。
金壽恒在朝鮮可算是名門望族了,他的祖父金尚憲,乃是朝鮮西黨的領袖,也是朝鮮有名的激進人士。
而且他還有一個更加矚目的身份,那就是他是朝鮮科舉的新科狀元。
雖然他的官不大,但是由於祖父身份的光環以及他本人的能力,所以在朝鮮朝堂之上也是有一定的席位的,同時由於祖父的原因,他在西黨之中勢力也非常的龐大,隱隱有下一任領袖的聲望。
“陛下,臣有話說。”
李淏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今,遼東滿人敗退,說明氣運已衰,正是我朝鮮脫離其掌控獨立自主之時,而現在蒙古又咄咄逼人,按其形式來看,一定會強令我國臣服,因此陛下應該整軍備戰,以備不時之需。”
李淏臉上終於有了一些笑容,他的這些大臣們也不都是酒囊飯袋嘛。
“此言甚合孤意,因此孤以為不見使者,同時命令漢城之軍,立刻北上以防備蒙古蠻夷入侵。”
李淏這句話剛剛的說完就準備散朝了,可是有一位白胡子老頭卻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