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皇帝用無神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母親。
他苦笑了一下,然後被轉母親狠狠的喝了一杯酒。
布木布泰冷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過了一會兒,順治皇帝重新轉過身來,他的眼神中已經出現了一絲的堅定。
“哈哈哈,天要亡朕,朕偏要和這天鬥一鬥。”
布木布泰聽完兒子這句話,眼中露出了欣慰。
她順勢坐在了寶座之上,然後將兒子拉著坐在自己的身旁。
“這就對了,咱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北京城中人口稠密,再加上儲存的糧草,足夠食用一年,隻要是咱們全力防守,劉海要想攻進城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現在的順治皇帝眼神中重新露出了光芒,他拍用手拍著桌子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應當盡出戶部的錢糧,向所征募來的壯丁發出重賞,凡是殺死一個敵軍的賞銀十兩。”
布木布泰點了點頭。
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可以調動手下壯丁們的鬥誌。
“賞銀子可以,賞糧食就算了,畢竟咱們要靠這些糧食支撐北京城的防守呢,要是把糧食賞給了下邊的人,他們有了這些糧食,誰還為你拚死去作戰?”
順治皇帝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對著布木布泰說道。
“母後,朕明天就上城去親自激勵士氣,我就不相信了,劉海他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布木布泰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擔心,她雖然想讓兒子振作起精神來,但是卻沒有想讓兒子上城樓去了。
城樓上是什麽地方,那是隨時可能死人的。
“皇帝,君子尚且不立危牆之下,你身為一國之君,擔負著大清的重任,怎麽能夠上城樓?以哀家之見,你還是坐鎮後方指揮大局的好。”
“母後,非是兒子要立於險處,而是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如果在這個時候兒子還不上城,讓手下的那些壯丁和滿人們怎麽能為咱們拚死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