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能不能說和。”先試試,看對方願不願意見好就收。
陸路肯定是不行的,效率太低了。
“你這樣想就好了,我看你還有事,下次再來找你學習做菜,今天就不叨嘮了。”胖掌櫃還以為他鬆口了,放下心,拍拍袖袍告辭離去。
這家夥,能處,難怪李元駒會介紹他來做生意。
陸川將胖掌櫃送到門口,旋即坐在門檻上思索了下來。
過了會,陸川叫來了楊素,讓楊素回家裏去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借用楊家的人,說個人情。
楊素二話不說,就騎馬去了。
時間一轉,過去了三天,天氣又冷了不少。
楊素帶回了消息,來到陸川麵前。
“老師,我托好友,去溝通了渠丘鄭家,但他們不承認和鄭黎有關係。”楊素說道。
陸川冷笑一聲:“他們是不願求和吧?”
楊素猶豫半晌:“或許,他們真的沒關係呢?”
陸川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如果他們隻是為了一點過路費,我每個月給他們二三十兩,也不無不可。”
度支司那邊,陸川通過各種手段減稅,每個月少付了上百兩,這點保護費,還是願意給的。
但鄭家不同意。
陸川篤定道:“無法說和,隻能證明一件事,他們眼饞我們的玻璃廠生意,想要完全把玻璃廠給吃下來。”
楊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低聲道:“老師,鄭家是大族,應當是愛惜羽毛,不會如此卑劣。”
陸川看向楊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身為書生,卻成了武官。”
楊素不服氣地看著陸川。
陸川道:“打個賭如何?過不了幾天,黑龍幫必然會派人來找我。”
“老師,如何賭?” 楊素眼睛一亮。
他對世家的品性很有信,這時候已經開始想賭注要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