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狐說得太快,鄭星瑤沒來得及阻止。
整個馬前村,也隻有女子兵二隊,還有陸川、鄭星瑤知道陰月柔的真實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效忠陸參軍”這五個字,其實是大逆不道的,怎麽當著陰月柔的麵說了出來。
士兵在名義上,應該效忠於皇室,效忠於大貞皇朝!
就在鄭星瑤糾結怎麽救場的時候,旁邊陰月柔笑著道:“你和斑馬,要加把勁,得讓所有新兵收心,以後徹底成為陸川的人。”
“是!那我去找斑馬商議,想辦法定個計劃出來!”
紅狐走了。
鄭星瑤卻還在不可思議地看著陰月柔,身為公主,居然不介意這種話?
“你這麽害怕幹什麽,我還會吃了你不成?”陰月柔看見鄭星瑤不解的神情,反而覺得好笑。
她挽住鄭星瑤的胳膊,向營地南麵走去,“我會想辦法,幫助陸參軍獲得東夷縣男爵的爵位的,到時候東夷縣是陸川的封地,這些新兵,效忠陸川就沒問題了。”
鄭星瑤張了張嘴,不知道從何說起。
陰月柔,居然是站在陸川這邊的?
“你什麽表情啊,別當我是表裏不一的人。”
說到這,陰月柔歎了口氣:“我一直想要有你這樣的姐妹,正如陸川和我堂哥李元駒的情誼那般。你表麵與我親近,可內心還是有太多拘謹了。”
說到這,陰月柔罵道:“都怪陸川太聰明,一見麵就猜到我是公主了!”
鄭星瑤看著公主發泄情緒的碎碎念,心中不由閃過一絲溫柔。
身份地位的差距,確實是兩人之間的一道鴻溝。
哪怕當初的陸川和李元駒,不也因為齊靜說錯話而疏遠過。
當初李元駒還想冒大不韙,和陸川結拜兄弟來。
公主不會也……
她剛想到這,陰月柔就忽然轉頭開口道:“我真想和你義結金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