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我不是這種人!”陸川果斷拒絕了柳無憂的提議。
現在兩個人是患難之交,但距離情到深處還有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哪怕柳無憂欣賞陸川,但她也沒對陸川產生愛情。她隻是覺得,可以嫁給陸川,不排斥陸川罷了。
柳無憂看陸川拒絕,輕聲道:
“不出意外,外麵會有人監視我們,等我們成了好事,就會有人來找你商談,然後救你出去。”
陸川看向井口,“也就是說,有一群和尚,猥瑣地豎著耳朵,在那裏偷聽?”
“別胡思亂想,柳家也是要點臉的,要促成這件事,卻也不會讓人聽牆角!”
“你管這叫要臉?”陸川不敢置信道。
強行創造這種環境,讓他和柳無憂逐漸打破心裏桎梏,發生關係。
這比下藥還要有效!
但也卑鄙無恥啊!
“背地裏的臉麵可以不要,明麵上的臉麵,那是一點都不能丟。”柳無憂嘲笑一聲,道:“所以,在這種環境下,我才覺得,你是天下間最值得欣賞的男人!”
陸川摸了摸鼻子。
請別在這種環境下誇人的。
通過氣,都確定是柳家幹的壞事,而陸川又拒絕了柳無憂的“報複”提議,接下來,兩人沒什麽可聊的了。
陸川有點擔憂那些乞丐,不知道那些人發現他離開,是否會停止戰鬥。
時間一點點過去。
柳無憂受過驚嚇,靠在陸川懷裏,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可陸川發現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屁股是枯草和沙土,再底下一層,是冰。
被子捂了小半天,冰塊融化,並不停地往上滲透,滲濕了枯草,而後開始帶走他的體溫。
體溫流逝,外加上沒有人供給食物,他體驗到了乞丐們饑寒交迫的感受。
他四處觀察著,思考破局的辦法。
柳無憂被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