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再度有客來訪,陸川都無語了:“今天這是怎麽了?每次剛一出門就會被人堵回來。”
陰雙承隨口搭了一句:“也許是沒看黃曆吧。”
這位可不是隨便能打發的,陸川隻得折返回去,坐在了正堂屋的主位上。
屁股才剛挨上椅子,外麵的人就闖了進來:“陸川……”
來人正是州牧崔妄零,他有一肚子的話就好像餃子憋在茶壺裏,想說卻倒不出來,隻是喊了一聲陸川的名字,然後就噎住了。
看著崔妄零的樣子,麵色明顯比前日更加憔悴,頭發和胡子都是亂糟糟的,眼睛裏的紅血絲幾乎都要連成片了。
崔福看不下去了,接過口來說:“陸參軍,就請您行行好吧。您對街上的乞丐都能發慈悲之心,難道就忍心看著州牧大人在喪子之痛中無法自拔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崔妄零突然上前,緊緊抓住了陸川的手,長大了嘴巴喘氣,發出“啊,啊”的聲音,想說什麽,但又說不出來。
女人總是容易心軟,見陸川沒表態,鄭興瑤輕輕喊了一聲:“川郎?”
就連陳雪薇都忍不住幫腔:“要不算了,還是幫幫他吧。”
陰月柔剛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見這個場景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啊,對,能幫就幫一下吧。”
陸川這才點頭:“唉,好吧。崔大人,還能說話嗎?你這樣我也沒法了解情況啊。”
崔福連忙把崔妄零攙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邊關切地說:“老爺,老爺別急,陸參軍答應幫我們了,咱們好好說說。”
崔妄零的身子劇烈晃動,似乎是在點頭,口中“啊,啊”的聲音更大了幾分。
崔福急得掉眼淚了:“這,這怎麽回事啊,來之前還不這樣呢!這可怎麽辦呀!”
“讓開,我來看看。”陰雙承捏住崔妄零的兩腮,掰開了他的嘴,看了一下口舌;又用手扇風,聞了一下口中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