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采薇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跑來找鄭興瑤訴說心事。
鍾南捷見了,忍不住調侃道:“小妹妹,怎麽哭了呀,是不是那張博禮……”
話沒說完,他忽然見到采薇的眼神已經變得淩厲,還是忍住把話咽了回去。趕緊借故跑開,然後嚷嚷著問:“你們這早飯好了沒有啊,往常這時候不都開飯了嗎?”
采薇故意大聲提問:“興瑤,你們怎麽還沒把這家夥趕走?”
鄭興瑤隻能無奈地聳了聳肩:“川郎不介意,我也不好說什麽。”
楊素也來了,從他的眼神中,也明顯感覺到對此人的厭惡。
此人整日無所事事,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醒了就要找人搭茬說話。
每次談論的內容都是晦澀玄奧,普通人根本聽不懂。
許多工人都因被他纏著說話而耽誤的工作進度,實在煩得不行。最後工人們都練成了一項本事:不理他,隻管埋頭做事。
全村上下就數楊素的文化水平最高,他倒是能勉強跟得上鍾南捷的思路:“此人的學問盡在莊、老之玄、清談之術;對於儒墨道法這些入世學問非常稀鬆。至於其他謀生手段,幾乎沒有。”
最後,楊素給他下了判語:“若是無處收容蹭飯的話,此人大約是會餓死的。”
幾乎全村人都來找陸川說話,希望能把這個無賴趕走。
可陸川卻說:“昔日孟嚐君食客三千,三教九流、雞鳴狗盜,無所不包。我現在才隻養了一個,又算得了什麽呢?”
吃早飯的時候,鍾南捷還是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到處東拉西扯,始終沒有一個人理他。
采薇和鄭興瑤聊天,正說到張博禮不告而別,眼看采薇又要哭,鄭興瑤適時提議:“我們待會兒去比武一場吧,正好看看你這段時間學得怎麽樣。”
采薇這才振奮些精神:“好,我們就比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