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話我!”陳雪薇羞憤地撓鄭星瑤。
鄭星瑤發出風鈴般的笑聲:“癢死了,討厭!工錢高點也沒關係啦,哥兒不是完全為了自己賺錢,他是想要、想要造福鄉裏,別撓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還別說,女孩子打鬧的笑聲,真的能治愈心靈。
看著兩人,陸川殺人後的陰影也消散了不少,心裏多了一些輕鬆。
第二天一大早,裏長就帶著縣衙的捕頭來到了現場。
先是對了一下口供,接著捕頭查探現場,仵作檢查屍體。
得出的結論,正是陸川想要的。
他找裏長言辭懇切地說了一番自己的顧慮。
裏長對他這個殺海盜的英雄很有好感,聽完,主動跟著縣衙的捕快一起去了縣衙,找縣老爺說明情況。
這件事順利上報了,縣衙沒有公示強盜身份。
陸川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了一半。
但該有的準備不能少。
玻璃廠開工,雖然已經有上百件存貨。
但陳雪薇想根據品質進行分類定價,這些就遠遠不夠了。
陸川回到屋後的小窯廠。
眾人各司其職,都在忙碌。
他也換了身衣服幹活,將不同材料丟進熔爐裏,不一會,就被高溫熏得滿頭大汗。
鄭星瑤看陸川忙得那麽辛苦,貼心地走了過來,拿毛巾給陸川擦汗。
“你天天這樣烤著,也太辛苦了!”鄭星瑤心疼道。
要知道,原來的陸川可是讀書人。
結果這幾天下來,頭發都焦了。
“玻璃配方比較珍貴,比我的熔爐還要重要,最後一步得我親自操持。”陸川搖了搖頭。
玻璃生意是資本原始積累最重要的第一步。
等將來轉行,把配方廣而告之也沒關係,但現在不行。
陳雪薇走來,也忍不住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買人使喚,但是這種事情,早晚得找簽了契的人來處理,不然等窯廠夠大了,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