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過去了二十天。
第一批玻璃已經通過漕運走了十五天。
這段時間,陸川借助李元駒獲得大量金屬,製作成足夠多的吹玻璃設備,讓玻璃的產量大幅度提升。
熔爐成功增長到了二十個,工人達到了上百人,在經濟發展上惠及了周圍五個村子。
熔爐的材料添加,由侯小白和兩名簽了賣身契的窯工負責,吹玻璃的師傅則有十人。
其他的工人各司其職,隻幹一種工作,每個人負責自己的環節,對其他事情都不過問。
從玻璃廠剛開始招人的時候,陸川就用這種方式,把不同工種給區分出來了。
眾人不知道這種工作模式叫流水線生產,還以為陸川是為了保密才專門設立的。
這次擴建,陸川消耗了整整四十兩白銀,十五天的時間裏,囤了五千多件玻璃器。
同樣的,十五天的時間過去。
陳雪薇父親的貨船,終於從上遊城市歸來。
是時候收錢了。
陸川、鄭星瑤、陳雪薇、侯小黑兄弟等人,站在碼頭翹首以盼。
“雪薇,你說我們這次,到底能賺多少錢?”鄭星瑤期盼地問道。
這次的漕運,帶出去兩千四百件玻璃器,外加食用油若幹。
陳雪薇心裏算著賬,道:“不同漕運碼頭,都會單獨收稅,各地的商稅各不相同,外加上我父親的定價會有所變化,具體的還得查賬後才能知曉。”
陳家是經商世家,她父親也是個老商人,不會死板地給商品固定某個價位。
侯小白小聲道:“每個玻璃器賺兩文錢沒問題吧?”
“大膽一點!”陸川一巴掌摁在侯小白身後。
他感覺賺的不會太少,但錢還沒到手,他也不敢確定。
貨船到了。
上麵運輸了不少物資,不過是陳家的商品,與陸川無關。
陳雪薇父親爽朗大笑著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