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努力幫忙賺錢養家。哥兒,回頭幫我買點針線綢布吧?”鄭星瑤咬咬牙,還是請求道。
她想好了,如果陸川拒絕她,她就偷偷存錢,自己去買針線。
如果陸川是死要麵子的男人,她就在背地裏幹活勞碌。
如果陸川能夠體貼她,她會把心裏所有的秘密告訴陸川。
陸川不知道鄭星瑤想什麽,看她那麽想要,就說道:“等我下次去縣城,給你買一套。”
“哥兒,你太好了!”鄭星瑤高興地原地一跳,撞在陸川胸口上。
陸川登時連著後退三步,感覺像是被洶湧的海浪打了出去。
“哥兒,對不起!”鄭星瑤嚇得連忙來扶人。
陸川擺擺手,無奈地瞪她一眼。
這丫頭怎麽這麽大力?
接下來,兩人把魚肉都處理幹淨。
陸川發現,鄭星瑤簡直比生產隊的驢還能幹活。
她不僅把他的十畝農地全部清理了一遍,還砍了兩棵大樹當柴。
這一切,還是建立在她根本沒有吃中午飯的情況下。
幾個黃泥團一樣的麥麩,還被她珍藏著當晚餐。
特別是兩人一起劈柴的時候。
陸川看著身邊的幾根木頭,再看鄭星瑤旁邊堆積成小山的木柴,陷入了長達數分鍾的自閉。
“絕對不是我太菜了,是原身的身體太弱,原身拖累了我!”陸川自我安慰道。
這個時代,食物都是用“煮”的,還好鮁魚新鮮,煮起來不會腥。
吃著晚飯,陸川對著鄭星瑤,嚴肅地說道:“我宣布一件事,以後家裏一天吃三餐,你中午不能空腹。”
“太浪費錢了!”鄭星瑤想都不想就反駁了:“就算是曹員外家裏,也是一天吃兩頓啊!”
“在我家,就得遵循我的規矩!”陸川不容置疑道。
鄭星瑤閉上了嘴,但她看陸川的眼神,卻充滿了感動:哥兒是怕我餓著啊,其實我很好養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