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環抱下的林山村, 不大不小的雲河緩緩往西南方靜靜流淌。
天才剛亮,晨露還沒消退,林山村的鄉親們已踩踏著晨露在田中勞作。
河流衝刷形成的一塊塊農田由兩巴掌隔離的田坎邊。
卷起褲腿,手中拄著一把鋤頭的顧平,看了下遠處忙碌的左鄰右舍,又無視這雜草比自己莊稼還要深的農田,
帶著笑意的伸出右手往上一抬後輕微咳嗽了一聲清了下嗓音。
“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
“平哥,你娘讓我來告訴你別除草了,讓你回家相親看嫂子呢。”
叫喊聲讓顧平 看向不遠處飛奔而來在十四歲穿著黑色短衫補丁衣服的人一眼後眉頭緊鎖:“又來了。”
顧平,原本是世界五百強中頂尖級看門保安兼職外賣員,每個月也能有一個四五千來塊。
然而,五天前,他為了趕一單時間,結果電驢裝上了大貨車,等他再次醒過來,卻是穿越到了這個人身上。
原主也叫顧平,今年虛歲十八, 在八年前考了童生,但是在大蕭院試中,一次次的落榜,如今已是當了童生好多年。
雖說在蕭朝,童生沒有減免稅務徭役的資格。
但是,作為林山村唯一一個讀書人,他家多少還算過得去。而且隻要在往上走一步過了院試,他也就是野雞變鳳凰。
成為士大夫一級的了優秀人才,秀才相公,不用在交稅幹徭役。
雖不能做官,但權利也不小,見縣官不拜就足夠讓人臉上有光。
相對於這些,顧平現在麵臨的問題是。老娘遭了村口張家小子的刺激,要給自己說一房媳婦。
顧平所麵臨壓力很大。
老娘李氏,想抱孫子了。
就自己這冒牌貨,五天,自己耳朵都快聽出了繭子。
每一次,李氏總是端著一根小凳默默的看向 張家庭院那嗷嗷叫的混蛋娃兒敲打著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