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怎麽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呢。
羅平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了陳大慶。
他沒有陳大慶家大業大。
真不敢跟縣衙作對,可是自己一家也需要聽從一下陳家的意思,不然的話,在代縣的生意不是那麽好做。
“陳掌櫃,也就是說,顧大人除了跟咱們認輸外,別無選擇。”
陳大慶輕微哼了聲;“他能有什麽選擇,隻要我們團結在一起,一個不交,他還敢抓了我們怎麽的。”
巴不得他抓呢,將一縣鄉紳都給抓了。
我倒是要看一看,他怎麽跟州府方麵交代。
“老爺,縣衙的馮主簿來了。” 管家來到陳大慶跟前微微彎腰說了一句。
陳大慶將茶盞放下斜眼看向有些坐立不安的羅平;“如何,剛還在說這件事呢,這不如今,他就來了嘛。”
他微微往後邊努努嘴;“去後邊躲一躲,要是讓他見到,還以為我們是在謀劃什麽。”
羅平起身,進入了後邊的小門,從裏麵,他能聽得清楚外麵的談話。
縣令大人明天要在飄香樓宴請本地鄉紳。
看來,那位顧大人也終究不是這老狐狸的對手。還是低頭了。
羅平在裏邊暗想道。
等馮開離開,他走了出去笑吟吟拱手佩服萬分道;“陳掌櫃真是神機妙算, 那顧平果然是要對咱們認輸了。”
這一點,陳大慶從來不會認為他會算錯。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官怎麽了官,官也要和鄉紳打成一片。
一個地方是否穩定,他的前程是否順暢,這和當地的鄉紳也多少有些關係的。他若是不想一輩子在這個地方,那就隻能跳入到這個大染缸中。
商人是最低的,可又不得不說,這錢,真好使。
“交代一下,明個統一下,就說生意不好,希望寬限一些。”
這又是為什麽,顧大人已經在飄香樓宴請了,這不已經證明他已經低頭了,為什麽還是要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