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錢不愛錢跟你有一文錢關係。
遇到一個不愛錢的官難道不好嘛?
自己老爺是不是糊塗了。
“老爺,顧大人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嘛?你不交, 咱們的綢緞是不可能會在過來的,而且顧大人也已經不在增收其他的稅定,咱們可是要知趣。”
羅平夫人雖然是婦道人家,但是在這件事卻是看的很明白。
這位顧大人已經是給足了鄉紳顏麵了。
如果還不知趣,恐怕接下來就不是貨物過不來了。在代縣的店鋪都要遭殃。
這個顧大人是先禮後兵。
“可是陳大慶哪裏?”羅平有些心動,但是陳大慶那邊又怎麽交代。代縣鄉紳他最大。自己得罪不起縣衙,難道就能得罪陳家。
羅夫人翻了個白眼來到他跟前輕微哼哼了聲;“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鄉紳能夠跟縣衙鬥,還最終贏過的。”
不過話說回來。陳家畢竟是在代縣第一家,他不敢對付顧大人,但是想要使什麽絆子,羅家還真就不一定能扛得住,因此,這稅定要交,但也要隱秘的交。
李家和縣衙肯定要鬧翻,他家垮了。
那麽誰才會得到縣衙的吹捧,這就要看誰在這件事反應的快一些了。
這筆賬,得會算。
砰……
陳家。
陳大慶憤憤不平的將手中一個茶盞砸在地毯上冷著個臉;“我算是小看這人了。”
以宴會為名表麵的對這裏的鄉紳服軟,卻在宴會上說著一些軟威脅的話。
今日那宴會,簡直是讓他丟人。
那姓顧的,故意冷落自己,也就是進來的時候不疼不癢的說了兩句話後就不再理會自己,而是和其他人說話。
他都不忍心去回想今天宴會的局麵,每一個人都表情不自然,表麵笑嗬嗬的,其實內心都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沒有想到,這個毛都沒有張全的小子,居然來了這麽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