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這幫該死的混賬,難道你們晚上去,我就不知道你們去跟這個小白臉示好了嘛。
陳家後院。
陳大慶又一次在月光陪伴下,將精美的江南青花瓷茶盞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
這幾天來,管家每天都在匯報著一些消息,先是羅平,隨後又是周家。然後是趙家和吳家,就在不久前,每天都在自己跟前表達忠心的張家,也都將稅定給繳納上去。
現在,唯一還跟隨著自己 咬緊牙關的,也就剩下了錢家和王家,而其他的一些,完全就是牆頭草,在觀望呢。
想想以往自己對於他們的好,再想想他們是如何應對自己的。
陳大慶氣的雙手叉腰如同潑婦一般大喝一聲;“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氣死我了。”
他婆姨在邊上也是氣憤的要命,平日裏,自己的老爺對於他們多有照顧。生意不好的時候也會接應一下。
可是結果呢,
那乳牙都沒有長全的小縣令,不過是稍微的對他們進行了一點點的威脅。他們就人前人後兩幅麵孔。
表麵對著自己的老爺信誓旦旦說團結一心,轉身就將錢給送去了縣衙。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背叛。
“老爺,不用生氣,管家不是已經出發了嘛,用不了幾天,幾個背叛老爺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他婆姨攙扶著陳大慶的手臂,將他溫柔的帶到了邊上坐下,輕微捏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聽到管家出去的事。
陳大慶這才算想到了一件開心事的伸出手拍打了下夫人粉嫩的手;“你安排人,給管家送去消息,讓他將名單給他們。”
她婆姨微微點頭;“老爺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對了,那李通好像去州衙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能幹什麽事,麵都沒有見上就讓姓顧的給李代桃僵了,他能幹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