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承寬微微點頭。
他的確是在監視陳大慶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他無法對付的人。
蘇悅。
今個早上,他見陳大慶出了門,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沒有想到,陳大慶在一處茶攤跟前碰麵的那個人。
居然是蘇悅。
蘇悅雖然說是一個女的,但武藝在自己之上,風承寬覺得一旦和陳家鬧翻,他恐怕不能應對蘇悅。,想了想也就回來跟顧平說一聲,他要回隱月穀,找能對付蘇悅的人來。
這個人。就是自己小姑風雪怡。
隻要小姑在,蘇悅就跑不了。
“那你趕緊去吧,快去快回。”聽明了這其中原因,顧平催促著風承寬趕緊去。
連他都對付不了的人,真要是有什麽動靜,自己可怎麽辦,陳大慶若是跟自己來一個魚死網破,自己一家老小誰看著。
還是讓風家的人來給自己當保鏢合適。
代縣的兵力是靠近邊境。
作為代縣兵力負責人。
張鑫沒有想過和文官那些酸臭味的人打交道。
因此新任縣令來了這麽久,他都是一公務繁忙為理由給一次次的推辭。
周彪進入營帳的時候,穿著青灰色緊身長衫張鑫正在和獨狼商議,下轄兵力下個月如何進行訓練的問題。
大營的營帳門簾是敞開的,獨狼對著門簾,見周彪進來,他彎著的腰挺直叫了聲。
“大哥,你回來了,事妥當了。”
雙手按在案桌上的張鑫也抬起頭,一見周彪那張臉比平日還要黑。都共同處事了這麽久,他那不明白周彪現在的心很不爽。
他眉頭微微一皺,隻能想到一件事。
這新任縣令,恐怕是不給自己麵子。
“怎麽,那縣令不給麵子嘛?”
周彪抬眼看了這二人一眼一句話沒說,隻是歎息了聲轉身出去咬牙切齒的將一把將李通過拖了進來。
被拖進來的李通現在臉都是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