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這話的威懾力,太大。
一旦西逑那邊有什麽動靜,或者說西北因為水渠的事情引發大規模交戰的話。
那麽自己一家九族,將會全部斷送。
“下官,什麽也不知道,也沒有見到,顧平這個叛賊,皇家要用,下官隻能反對,卻不能製止,實在讓下官失望。”
聰明的回答。
穆蘇嗯了聲在等他出去後將目光看向了範懷遠;“備轎,進宮。另外,去叫王相爺也來一趟。”
林山村。
顧家。
風雪怡舒坦的伸了一個懶腰下了樓就見張曦月正在案桌上抄寫著什麽。
她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下,張曦月居然是在抄寫《大學》
隻是這抄寫,好像有些地方 刻意中斷了。
並且還是這抄寫一段,然後迅速翻幾頁,或者是直接拉扯一部分抄寫。
“你這是幹嘛呢?”風雪怡從邊上拖過了一根凳子雙手托腮指了指邊上抄寫好的一些紙問道。
張曦月停下手中的筆看了下院落邊秋千上正在看出的顧平微微扭頭道。
“相公這不要準備鄉試嘛,這鄉試中有一部分就是需要寫出一段文中缺少的地方。這不,我幫相公弄一些,他到時候填寫上去呢。”
這麽厚一本。還不知道考哪裏。
這不是得全部背下來嘛。
看著厚厚的一本書,風雪怡有著和常林當初一樣的想法。
這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去考科舉。
她沒打擾張曦月,獨自起身將曬在庭院中的瓜子抓起來一把來到了顧平所在的位置。
將顧平放在秋千架一邊的書拿起來,她坐在顧平邊上翻看了兩下後嗯了聲:“鄉試難嘛?”
這話問的。
顧平將手中的《中庸》折疊了一頁放好後道:“我的大小姐,這鄉試難不難。你難道沒聽過範進中舉嘛?”
範進是誰?
風雪怡懵了,就連張曦月都抬頭問道:“相公,這有什麽故事嘛?”